HimsBlue

本人,HE甜文写手。👌
跑圈界专用小号👉【@宇宙最甜LaaandoN】。
非常耿直,热爱爬墙。一个坑王。

四天二十小时


“嘿,嘿!”那人一把揽过全身都被酒浇湿的他,对他耳语到:“恭喜夺冠。”

那人呼出的热气蒸红了他的耳朵。你故意的,他心里想。

其实他也不知道那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——当然,因为他——可是那个人也不至于从墨西哥直接跟到大洋彼岸来吧?他承认最近的生活变化还没让他完全适应,持续性的旅途奔波也的确让他有点儿应付不暇。但那个人不仅把助理借给了凡事都自力更生的他,还在没有工作的情况下跑到这儿来?不过结局当然是,那人一来就被以“不用白不用”的名义拉去干活儿了。

他其实挺想告诉对方自己没那么娇弱,但是那个人的陪伴实在是让他不舍得放手。他们一起吃饭,一起闲逛,他陪他开模拟器,他到发车前都还在跟他说这说那。有那人在,他会忘记自己在一个坐飞机都要一二十个小时才能到家的地方,因为那人温暖得像家的感觉。

庆功宴也并没有持续多久,毕竟他的连续七周背靠背还没结束。两个队友也没多挽留他,他的儿时好友在他一口干了最后一杯龙舌兰之后就放过了他。他大概还有一晚上的放松时间,然后就又是长途奔徙,紧接着就是下一个比赛周期。

那个人半搀着他回了房。他喝的不多,但有点儿太快,体内一下子摄取的酒精还是让他有点儿步履虚浮。他嘿嘿嘿地傻笑着说“我们三连冠啦!”,而那个人就温柔地点点头,把他放在了床上。

“冠军没有奖励吗?”他一脸无邪地扬起头问那个人。

那个人有点儿无奈地笑了,他摇摇头说:“快睡觉吧,一会儿又该去坐飞机了。”

“我不想坐飞机,我都要坐吐了!”他委委屈屈地说,“我都快住在飞机上了!”

“那你还不睡觉?”那个人好歹帮他脱完了衣服,酒气,汗水,让他的皮肤有些泛红。

“不!我要我的冠军奖励!”他蹬了蹬那人帮他盖好的被子,“你来这儿不是为了庆祝我夺冠的吗!”他从被子里伸出修长光裸的手臂,“再说了,一到那边,到处都是摄像机,我就更见不到你了!”

“好吧,”那个人只好抱住了他,“你可想好了,还有5天可就跑正赛了?”

“嗯”,他点点头,“那你最好快点儿。”

【这一段写出来整篇都会被河蟹所以为大噶点歌一曲《Body》吧😊】


“嗯……”他躺在床上,几乎像是刚从桑拿房里出来。“不是让你快一点了吗?”

“不急,”那个人说,“你还有四天二十个小时。”
















[写这玩意儿的目的难道不是为了怼小牛把我们孩子不当人吗!6小时刚结束就要从上海飞巴西!还有5天不到就正赛了!这还有点儿良心吗!!!!

hin。

我需要卡呆bottom的文。*NEED

Desperately。

【小德芬】没有想好标题


(时间线bug请不要理。OOC是肯定的。我只是为了写哭唧唧瓦。)

Kimi年轻的时候最怕小孩子。因为他们总是会没来由地哭,Kimi怕吵又嫌麻烦。

现在他有了自己的孩子,所以难免地也就变得慈爱了许多。但是,他还是不太喜欢看到别人哭,芬兰人天性中的寡言少语让他在如何安慰别人这个问题上感到局促。

可是,比赛结束,他比谁都先看到了那个小德国人眼里泛着的光。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,那人甚至都没摘下头盔。可是他就是知道,他的小德国人哭了。

这让他接下来的颁奖和赛后采访都有点心不在焉,或者说根本就是十分烦躁。他戴着墨镜就上了领奖台,赛后采访的时候怼完记者怼维斯塔潘。不,他只是说实话而已,难道我应该为了一个什么都不算的第三名开心?在另一个人经历了一场糟糕的比赛还告别了世界冠军之后?

Kimi带着一团乱糟糟的心情回到了酒店。他还没想好要如何面对他难过的小男友。该死的,他心想,德国人几乎从来都是来安慰他,让他高兴起来的那一个。如何处理一个哭唧唧的德国人?Kimi的实践经验几乎是零。

他刷开自己的房门,却发现德国人并没有像之前每晚一样溜进他的房门。Kimi叹了口气,那人肯定又躲在自己房间里头偷偷哭去了。他认命地走到Sebastian的房门口,轻轻敲了两下。

“Sebby,开门,是我。”他尽量在自己平铺直叙的声调中加入一丝柔和。

可是门里面并没有动静。

“我开门了,Sebby。”希望他没插门销。Kimi输入了他们入住时就互相交换过的房间密码,清脆的电子音后,门被打开了。

房间里没有开灯,一片寂静。这让Kimi的胃揪了起来。如果他不在房间,又会去哪儿呢?发泄?买醉?那些实在都不是德国人的风格。难道他已经回瑞士了?甚至都没知会自己一声?

然后在黑暗里,Kimi看到了那顶被扔在茶几上帽子。他打开房间里的灯,四下搜寻着,终于在德国人的床上发现了一个露出来的小脑袋。

奇怪的是,即使Kimi再不注意观察,他也能发现床上的那个人完全不是Sebastian。浅金色的头发比自己现在的队友要长上许多,而不论那个德国人再怎么蜷成一团,也不可能只占那么小的位置。

Kimi走到床跟前,他更加确定了床上那是一个孩子。是Emily?还是Mathilda?Kimi很久没见过两个小家伙了,德国人几乎不曾带他们来围场。可是如果是她们之一的话,那个德国人怎么会把她一个人留在房间里?

Kimi坐到床边,从被子里露出来的小脑袋毛茸茸的,像一朵被朝阳洒满的蒲公英。他没忍住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那金色的头发上,那比想象中更加温暖柔软。

“嘿,”Kimi顺势往下摇了摇熟睡中的小朋友的肩膀,毕竟天色已晚,那个德国人也不知所踪,就算不能从他的孩子这儿问出来点儿什么,Kimi也想带她去吃个晚饭。

只占据了大床八分之一的小身影动了动,小手不情不愿地伸出来遮住了眼睛。Kimi有些紧张地抿起了嘴,他知道有的孩子一被叫起床就会哭,他可不想一天之内让大的小的都眼泪汪汪。

但是床上的小孩一会儿就拿开了遮着眼睛的小手,挣扎着伸了个懒腰,然后逐渐向Kimi这边翻过身来。

她的小脸逐渐从阴影中露出来,Kimi也逐渐开始露出了一脸震惊的表情——这根本“她”,而是“他”。

德国人什么时候有了儿子?这是连自己也不知道的私生子?所以德国人才不想让他出去而是让他在酒店里?芬兰人感觉自己直来直去的思维方式根本无法消化眼前的场景——毕竟,他们甚至都同居那么久了,他却对这一切毫不知情。

“hallo”,男孩子小时候略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,把Kimi从这一切复杂的思绪里拽了回来。躺在床上的小孩显然也没见过他,他刚睡醒的小脸皱成一团,手揉着眼睛说到:“Wer bist du?”

跟德国人前前后后相处了那么长时间,Kimi好歹也还知道这句话是“你是谁”的意思。但是他就算听得懂,也不会说,所以只能干巴巴地回答到:“Kimi Raikkonen。”Kimi希望这个小男孩好歹会受他父亲的影响看一下F1,要不然自己可就是一个闯入别人房间的陌生人了。

小男孩水灵灵的大眼睛一下子亮起来,“Sind Sie Kimi?Der FAHRER?”他的声音比刚才大了许多,甚至多了些许颤音。可能是意识到自己有点儿过于兴奋,小男孩羞赧地低了下头,随即又抬起眼睛,有点儿小心翼翼地用英语问到:“你会说德语?”

Kimi诚实地摇了摇头,“我只能听懂一点,但我只会说英语和芬兰语。”他的语速比平时还要更慢一点,吐字也更清楚,毕竟一个看上去只有十来岁的小男孩就算是英语不错,大概也会对他的芬兰式英语理解困难。

“我会英语!”小男孩咧着嘴说。他脸上的笑容简直跟占据了Kimi内心的那个人一模一样。

“你叫什么呀?”Kimi再次抚摸上小男孩的头发,这一次他放任自己把手指插入了发丝之间。

小男孩并没有躲开他的触碰,他仍然笑得像刚得到一大袋糖果。但他说出的话却让Kimi全身凝固:

“I am Sebastian Vettel。”

有半分钟的时间,Kimi都不知道作何反应。是德国人给自己的儿子取了和自己一样的名字?还是……这就是那个德国人?

Kimi不是一个迷信的人,完全不像那个会在车里放兔子的小傻瓜。但是……

“你爸爸叫什么?”Kimi挣扎地问到。

然而他听到的回答却击溃了他的最后一丝希望:“Norbert,Norbert Vettel。”自称是Sebastian的小男孩依然天真地回答他。

“你是哪一年出生的?你今年几岁?”Kimi在认真思考是那个德国人想整他,还是他自己真的疯了。

“我是87年出生的呀,我今年13岁了。”扬着小脸的Sebastian仍旧不知道面前这个人为什么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,他知道对方是个F1车手,而且他应该是刚刚才加入索伯车队。

“你开过F1赛车吗?”小Sebastian问到。他从小的愿望就是能成为F1车手,成为世界冠军。

Kimi在震惊中不得不接受了眼前这个小家伙就是Sebastian的事实。而且看样子,他对自己今后将近二十年的生活都一无所知。这真的是太棘手了。

“是的,我不仅开过,而且我已经开了17年。”在权衡利弊之后,Kimi决定直接跟小Sebby摊牌。他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,但他需要那个30岁的Sebastian回来。不光是他,车队,观众,他的女儿们,他们都需要那个成年的,甚至已经开始迈向中青年的Seb。

“什么?”小Sebby皱起了眉头,他显然一时间还理解不了Kimi的话。

Kimi握住小Sebby从袖子里露出一点点的小手,望着他困惑的眼睛,继续说道:“Seb,现在是2017年,按理说你应该已经30岁了,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,但是事实就是这样,我也已经38了,我已经开了17年的F1赛车。”

Kimi紧了紧自己的手。一下子让一个小孩子承受那么多,他不知道Sebby究竟会做出什么反应。Kimi不得不承认,他现在已经有点儿紧张地不知所措。

“啊?真的吗?”Kimi完全没想到的是,在床上的小孩居然会直接跳了起来,他激动地拉住Kimi的手,“那我是F1冠军了吗?那你得了几个冠军了?我特别看好你,嘿嘿,虽然我也没看过几场你的比赛。”小Sebby不仅完全没有被吓到,反而还把Kimi当成了预言家。Kimi只能在他兴奋地蹦来蹦去的时候一边扶着他以免他摔伤,一边快速地回答他:“是的,你是世界冠军,而且你有四个世界冠军了。”可惜不是今年。Kimi吞下下半句话。

“真的吗?”小Sebby突然安稳下来,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Kimi,似乎在分辨Kimi是认真的,还是只是在逗自己开心。

“没错,2010年到2013年,你四连冠。”Kimi再一次如实相告。他摊了下手,这也没什么好撒谎的。

“你说今年是几几年?”消化了一会儿的小Sebby突然问到。

“2017年,现在已经10月底了。”

“那么,也就是说,我三年都没有夺冠了啊。”小Sebby掰着指头算得一清二楚。“那么今年呢?我现在是第几名?”

“呃……”Kimi感觉自己的手心开始冒汗,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Sebby,就在前几个小时,他刚刚彻底失去了争夺总冠军的希望。

而小Sebby却敏感地察觉到了Kimi的犹豫,“怎么了?我今年成绩很不好吗?我是不是在一个不好的车队里?”他的声音明显变尖了一些,这让Kimi更加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
但他不是一个擅长撒谎的人。“不,你的成绩没有很不好,你是第二名。而且你现在在法拉利车队,我们……我们是队友。”

Kimi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加上最后一句,但他听到Sebby问:“那你是第一吗?”

他再一次噎住了。他多么希望他可以是第一,或者他可以为Seb也做些什么。可是他只堪堪排在第五的位置,大多数时间他都没有能力竞争一个最高领奖台。

“不,我不是。梅赛德斯是车队和车手两项世界冠军,而我可能明年或后年就要退役了。”这是实话。但是Kimi却在说出口的同时意识到这不是应该在小孩子面前说的话。Sebby的表情几乎是一瞬间从期待变成了伤心。该死的莱科宁,他对自己说,你又要把孩子惹哭了。

虽然Kimi很少见Sebastian哭,但他其实知道他的小白兔是一个很爱哭的人。Sebastian总爱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哭,然后再笑容灿烂地扑进Kimi的怀里。但是他红彤彤的眼睛就像一只真正的小兔子,Kimi从不揭穿他,只是会默默地搂过他的肩。

然而小Sebby似乎只是低沉了几秒钟,随后就又恢复了正常。“我们去吃饭吧,”他说,“我饿了。”

“哦,好,没问题。”Kimi突然长舒了一口气,Sebby居然给了他一个绝佳的岔开话题的理由,“我去换一件衣服,然后我们就去吃饭。”他身上现在还是从围场直接穿回来的队服,他甚至没换洗一下就来找Sebastian了。

Kimi的动作很快,他在Seb的房间里留了一套备用的衣服,以防自己哪天和Seb厮混久了,没时间溜回房间。他换衣服的时候,小Sebby就乖乖地坐在床上,抠着自己的小手。

房间的灯光在他脸上打下阴影,Kimi才突然意识到,小Sebby并不是一个爱哭的孩子,完全不是。他跟一个几乎是陌生人的自己相处了那么久,他知晓了自己连续几年失去总冠军的消息,但他……但他却一直没有哭。不仅没有,他还能一直带着上扬的声调跟自己说话——某种程度上来说,Kimi感觉他成熟地跟30岁没有什么差别。

他们没有去酒店的餐厅,而是开了很远的车,去找了一家几乎没有人的小餐馆。Kimi记得应该有不少人都认识小时候的Sebby,如果他被拍到,那着实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。

他们坐在最角落的位置,Kimi用蹩脚的西班牙语点了餐,或者说他只是把自己知道的墨西哥菜说了个遍。店员心领神会地离开之后,他却突然陷入了沉默。该跟Sebby说些什么?他不知道这些年来的一切,他跟自己完全没有共同的回忆。Kimi突然感觉到一阵翻搅。如果,只是说如果,如果Sebastian一直是一个小男孩的话,那是不是也意味着,他们所有的共同经历都不复存在了?那么Kimi仍将是一个孑然一身即将退役的老头子,而Sebastian,他才十几岁,他重新拥有了无限的前途,无尽的可能性。

就在Kimi几乎要把手里的叉子折断的时候,Sebby突然开口了:“我们,我是说我30岁的时候,我们是好朋友吗?”他的问话天真无邪,却让Kimi如鲠在喉。是的,我们是朋友。不是,我们不仅是朋友。

但是Kimi还是只回答了“是”。

“那我们是怎么成为朋友的?是因为我们在一个车队吗?”

不,不是的。早在那之前。或许是第一次你笑得像小动物跟我打招呼自我介绍的时候?或许是你发现我们家离得很近来敲我房门的时候?或许是你非拉我去打羽毛球却打不过我,输了还耍赖的时候?Kimi早已经记不清德国人是什么时候就走进了自己心里,他在围场真正的朋友很少,他也不会轻易和每一任队友交朋友,但是这个德国人,这个跟自己天壤之别的德国人,偏偏却成为了自己的挚友,自己的恋人。

Kimi最后只含糊不清地敷衍了小Sebby一下,感谢餐馆的效率,他们正好在这时候也把吃的端了上来。Sebby没再追问下去,他开始礼貌地用餐,餐桌礼仪比那个会直接用手抓的德国人要好多了。

在两个人的沉默中,几盘食物一会儿就被消耗殆尽。Kimi把不小心点多了的部分打包,生怕小孩子半夜又饿了。在给了服务员几乎快一倍的小费之后,他们重新踏上了归程。

八九点钟,酒店里正是热闹的时候。为了不引起人群的怀疑,Kimi在停车场给小Sebby带上了帽子和墨镜,让他坐电梯先回房间;而自己则是从酒店大门进去,一路上还不得不跟许多人点头寒暄了几句。

等Kimi抽身出来去找小Sebby的时候,他发现Sebby已经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,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封面的小本子。

Kimi当然认得那个本子,那是Sebastian的记事本。他会把每场比赛的总结写在上面,偶尔也会记录一些生活上的事情。Kimi并没有真的看过那个本子,只是看到Seb每个周末都会对着它写写画画。Seb还曾经把Kimi做过的浪漫的事情写在里头,这是那个德国人自己红着脸告诉他的。

然而现在这个本子却在小Sebby手里。Kimi一时间不知道应不应该把那个本子抢过来。一方面,他还不想让小孩子发现他跟Seb是恋人的关系;另一方面,Kimi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Seb快点变回来。

就在Kimi愣在原地进退维谷的时候,Sebby稚嫩的声音传过来:“我们是在一起吗?”他的声音轻轻的,小小的,Kimi分不清那是不是因为恐惧,或者反感。他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38岁的他跟30岁的Sebastian在一起了,但是如果再重来一次?现在他们差了有20多岁,Kimi就算当他的父亲都算不得早育了。

于是Kimi反问到:“你想变回30岁吗?”

他其实猜得到一点为什么Seb会突然变回十三岁。30岁的他会失去冠军,失去自由,背上万众瞩目的包袱,即使伤心难过也要假笑,即便噙着泪光也要用墨镜遮掩。十几岁是一个多么无忧无虑的年纪,即使受到打击也可以迅速复原,根本不需要用眼泪来冲洗悔恨,因为一切都是崭新的,充满可能的,拥有无限新的希望的。

而三十岁的他,这一年的他们,机会总是流失一次,就更少一次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小Sebby摇着头说到。“我想要知道我这些年的经历,可我不想像这里面写的这么哀伤。”

Kimi走过去,拿过小Sebby手里的本子,最新的一页写到:“I lost it. I completely lost it. The championship, the hope. Lewis is the better man, and I just let everybody down. Again. I just hope that I can go back to the early days...”

Kimi攥紧了本子,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如果他知道Seb的这些想法,他会抛弃赛后发布会,甚至是颁奖台,直接把那个德国人搂到怀里安慰他。可是写下这些的Sebastian不在了,留下的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,什么也没经历过的13岁的Sebby。他对Sebby解释再多也毫无用处,他再也安慰不到自己的那个小德国人了。

“嘿,”他听到Sebby的声音,“对不起,你怎么哭了?”

Kimi这才发现自己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在了本子上,中性笔的字迹被泪渍浸得有些许洇晕。他连忙抹了把脸,几乎记不清自己上一次落泪是在什么时候。

“睡觉吧,”Kimi用紧巴巴的声音对小Sebby说,“不用考虑那么多,你还年轻。”Kimi把那个本子装进口袋,看着小Sebby听话地躺下,伸手给他盖好了被子。

他走到前厅帮Sebby关上了屋内的灯,“晚安,Sebastian,如果你有什么需要,我就在隔壁。”没等Sebby回答,他就固执地关上了房门。他真的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,或许明天再面对这该死的一切。他摸摸口袋里的记事本,如果这样发展下去,那么这本本子,将是他和过去的Sebastian最后的联系了吧。

这一夜,他做了许多的梦。他梦见13岁的Sebby在与他越走越远,他梦见30岁的Sebastian正绝望地嘶喊着让他回来。但他却什么也抓不住,什么也留不下,一如他的这个赛季,有太多的无能为力。

他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。来电显示是阿里瓦贝内。Kimi猛地坐起来,他才想到,如果法拉利联系不到Sebastian,他们根本不可能把Sebby变小的事实隐瞒下去。Kimi按下接听键,但他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。

奇怪的是,阿里瓦贝内打来只是告诉他下一站活动的时间,而且完全没有联系不到当家车手的紧张感。

“嘿,”Kimi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个人环抱住了自己。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,他缓缓地转过头去,看到的果真是一脸胡子拉碴的Sebastian。

难道昨天的一切只是一个过于真实的梦?Kimi下意识地去看床头柜,然而那一本笔记本还好好地放在上面。

“我变回来了,Kimi。”小德国人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解释到,可能是他把怀疑表现地太明显了。

“你……从13岁变回来了?”Kimi还是不确定自己是没睡醒,精神失常,还是真的经历了这一切,他需要再次确认一遍。

“是的,Kimi,是的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但我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,天呐!那太疯狂了……”

“为什么?”Kimi突然打断了正说得兴起的Sebastian。是啊,为什么呢?为什么他不选择留在新的年龄重新开始呢?为什么他不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机会呢?为什么要回到这个失意的年纪?他昨天不是说过,不想像现在这么悲伤吗?

Sebastian愣了愣,随即再次抱紧了Kimi。“因为你
呀,”Kimi听见他说。


“如果可以有你,那么就算要经历再大的风雨,我也愿意。”






——END——







https://www.formula1.com/en/latest/features/2017/10/brendon-hartley-road-to-f1-toro-rosso.html

Brendon Hartley:Road to F1

看见这个标题,难免有超级多的感慨。说起来呢就啰哩八嗦的还格外矫情。天分、努力、出身、运气,这一切加起来才能打造出一位F1车手,毕竟F1从一开始就不是一项纯粹的竞技运动。

呐,反正,这周末,请给39号车手打call啊。

大吉大利,今晚吃鸡!

昨儿的BGM没放,那今天放两次吧。晚上兰多夺冠再放一首。

这一首当然送给姆们突然被想起的小小(跟主席)辣!《Never Had》by 我的情人Oscar Issac

我知道命运没有安排,我知道我已离开太久,我知道我应该忘记掉你,我知道我从未拥有过你。

喵喵喵?怎么还是BE的歌?

今日BGM!献给brocedes。《Hard Time》

嘻嘻,就……一个凄惨的单箭头。

依旧2655BGM。《Almost lover》
分享A Fine Frenzy的单曲《Almost Lover (电影《命中注定》插曲)》: http://music.163.com/song/16426514/?userid=117510505 (来自@网易云音乐)

谁给谁唱了一首西班牙语歌谣,谁在树荫下牵起了谁的手。
谁轻易地走进谁的生命,谁又连根拔起地离谁而去。

2655。一个场景。BGM《bangbang》

黄沙。风铃。马蹄声。

你在马上,他也在。

“We are not friends.”他的枪口窜出硝烟。

你应声落马,只有仙人掌与沙棘的漫天黄色中绽放出鲜红娇艳的花。

“砰砰。”

你记得小时候。你们一起学骑马,打猎。

你跨坐在木马上,他还是一个没你高的小鬼头。

你手里拿着木头做的假手枪,“砰砰,”你拿枪指向他,嘴里发出开枪的声音。

他假装受伤。你们一起大笑,笑声打在沙丘上,被疏松多孔的沙子吞噬掉,没有回声。

你们躺在地上,风沙磨砺过你们的脸颊。

“我会赢你。”你说。因为他总是击败你。

他笑笑,起身牵走自己那匹毛皮发亮的马。

马赛终点铃声响起,你被沸腾的人群包围。没有他。

一片嘈杂鼎沸中,你听见两声枪响,“砰砰”。

似乎有马的嘶叫。

你再也没见过他一直骑的那匹马。你也没再见过他。他没有与你道别,只听人们说他成为了马场老板的女婿。

你养了新的马,更快的马,你赢得比赛,风光无两。

你在逆光处看到他骑马走来。

他的帽子很低,你眯起眼睛也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
他没有说话。

两匹马绕着圈子,谁都怕把命门露给对方。一只手搭着缰绳,一只手压着火枪,肌肉紧绷。

“砰”“砰”。

你先开了枪,他先击中了你。没有炸开的枪壳落在那匹你不认识的马的蹄边,易受惊的动物开始发了疯般地嘶鸣,几乎要把他甩下去。

你跌落在地。

你突然惊醒。

是梦。也不是梦。





——END——



(这个BGM真的是……嗯……《kill bill》的配乐,不是那个流行歌儿!)

每一个德国人都会被分配一个芬兰人。不知道怎么的,这个世界好像就是觉得芬兰人与德国人的组合非常合适。

但是并不是每一个德国人都能有自己的芬兰人的。毕竟德国人本来就比芬兰人多。

而在这种繁杂的工作下,事情总会出现差错。

比如,有的芬兰人可能被分配给了不止一个德国人。更甚至,有的芬兰人意外地没有被分配。

哪一个德国人不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芬兰人呢?但是芬兰人,好像对自己要被分配这一点异常反感。那些有了芬兰人的德国人总是笑得很开心,而芬兰人,不论有没有德国人,他们都不常笑。